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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copyright>Copyright mytupa.com</copyright>
<pubDate>2008-11-24 04:57:06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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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ocs>http://longspur.mytupa.com</docs>
<description><![CDATA[订阅longspur的最新博客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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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我的后院滿是地雷]]>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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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穿过灯红酒绿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longspur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1807dc0dce558c2704118469a9839c4f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6月6日，这直接了当阳光属重庆地区的特色。成就了空气的混浊不堪，闷得人慌乱抓狂，心绪缭乱，眼前的一切东西都混合在那暖色调的日光下，色彩的心理作用果然名副其实，给原本烦躁的心情曾添了几倍系数。<br />
下午，从“形式政策”上嚣张果断地翘了一节课，骑着我的小破车顿感轻松地往寝室方向驶去。路过食堂超市买了一瓶可乐以节日名义犒劳自己。<br />
晚上，和JUMPY一去出了大学城，去重悉了那久违了的市中心的花花绿绿。出来并没有任何目的性，即没打算来SHOPPING，也没打算来吃喝。只是想来看看，来看看那些城市名义的东西。老实讲，我们俩并没有共同爱好，他是个工科学生，老实但不乏闷骚。我是个艺术专业学生，同样也是表面木纳，其实内心坏点子颇多。 我们在大学生活中，都有着与室友相处不快的现状，对那群2B愤愤不平。 对大学生活，前途的茫然，对码子问题的无赖。<br />
唉，这一系列系列 是我们经常出来聚聚的契合点吧。但是，在某些价值观与处事观上我们有太多的差距。也许，在他看来，我的某些行为想法他完全认为是怪诞离奇。<br />
晚上，我们在沙区的3侠广场转了几圈，领略了这城市的灯红酒绿。可以说，这里集约着社会主义制度下异常繁荣的市场经济洪流，整个空间充满了现金，商品，名牌，奢侈的字眼。<br />
我不反名牌，有时候还很推崇，但是有时候很反感那些以身着名牌衣首而骄横跋扈的家伙。这是极度矛盾的心态，也许这是我心态上的一点仇富，我更愿意 处在那个 “乌托邦”。<br />
最后，我怪诞的提出。去一个不太繁华但又所谓的“中心”地段去找家网吧通宵。JUMPY出奇般的同意了，可能是因为在这CBD漫无目的的瞎逛，对于很珍惜时间，使用时间的高效率的他来说，的确很没趣。去网吧留宿这是在出大学城之前就以达成的一致决定。网吧是个好东西，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廉价旅店。于是我们犹犹豫豫地上了最后一班去XX口的公车。到达目的地后，我们发现这里没有商店，那几条很有未来感的立交桥很入眼。我们决定过立交到江对面去寻找网吧。这桥是新建的，我们不熟悉，不知其长度，走在桥上，观看重庆两岸万家灯火，怎样想都不能把它与重庆人自称的“重庆夜景如香港一般”的话等同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绝望期，真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走下去，不知道哪里能走完这长江大桥，犹豫着是不是该往回走，但最后大汗淋漓地我们最终还是通过那“X园坝长江大桥”，在一小店停留询问店主，才得知我们来到了南岸，询其何处有网吧，他说在南岸有，有15钟路程吧。我们就继续徒步，最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。 夜间大排档 熙熙攘攘 设置其中，按摩房招牌 搞得 我很有进去放松一下的想法。那旁边那老实的工科生肯定无法接受。<br />
<br />
最后，我们在前面不远处看到那亲切的网吧字眼。遁入其中，上网娱乐之。这也是我们感到身在异乡，无归属感，而歇息一晚的方式。<br />
<br />
次日早上7点多，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难得一见的大雨。今天是全国的高考日，每年的重庆高考都会下雨，这似乎已经成为必然。这种天气虽然给考生带来了凉爽，却给我们回沙坪坝带来了诸多不便。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8-06-08 00:08:37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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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看望表姐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longspur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dc9f6562ad1c0a0c6d9d79075fa497c4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今天是五月一号，劳动节。沾劳动人民的光，享受假期。诅咒人大，缩水假期。<br />
  早在假期前一周，老爸就来电告诉我说我表姐要在五一前后来主城区做手术，要我特地去看望看望她。老实说，内心刹那间迸发出了那么一丝不情愿，但迫于老爸可能会骂我六亲不认，没人性。我还是在口气上作出一幅很积极的态度答应了。老爸还特别要求我塞给表姐一些CASH以代表我们全家人的心意，好在我在后面的几次与老爸的通话中以我的理由停止了他的念头。（理由是人家是XX局长，不缺MONEY让你援助，再者，我是学生，一看就不像以钱来拉拢亲友的身份） 老爸同意了，但这并没停止了他脑子里塞钱给表姐的想法，他说他和老妈 会在表姐回县城之后 再去登门拜访她，我呃了几声表示了解。<br />
  以上的叙述好像看出我对表姐很有成见。不不不，从小到大，我对她只是有点畏惧，虽然每年的团年饭桌上她总是笑呵呵。每年总会在团年饭桌上被她问到“期末考试考得怎样”的问题，只怕我的分数羞涩，每次也就支支吾吾敷衍而过。初中的时候，他还特喜欢问过我的成绩之后，再问她同事儿子H氏的成绩（那时那H氏整天吊儿郎当成绩也还凑合），再以此比较……后来H氏来到了主城区很有名的高中念书，但是不学好，成了比我还垃圾的垃圾。表姐就在也没在我面前提他了……我就很纳闷了，她为何对我的成绩如此感兴趣，我老爸老妈似乎都没她关心得多，这搞得我每次团年饭都吃得特低调，最后落下饭桌上的亲友以为我是个极度内向者的假象……其实是他们的话题真的让我很不自在，哪壶先生，哪壶女士，让我好好吃个团年饭嘛。<br />
   呀。扯了这么多…… 我顶着大太阳在医院附近选择了一下花栏，我还特谦虚的咨询了卖花小贩“送啥花给病人合适”，小贩讲得一套一套。最后我提着一栏康乃馨去了表姐的病房。 <br />
   表姐脸色憔悴，她要好的朋友在照顾着她，其实真的为表姐有这么一个真朋友感到高兴，这位表姐的友人常在表姐的交谈中频率极高的出现，只是今天才第一次看见真人版本。很和蔼勤快的一个中年女人，在不停地打理着表姐的内外事务，好像也是县城的一个什么高官？不可思议。一进病房，何乃我容身之处，摆满了冠冕堂皇的花篮，果篮正如我手里的康乃馨一样（我这个还有区别，总有些亲戚间的亲情吧）唉，局长就是局长。住院了，有相当多的人关注。我在寝室病房的一小段时间里，连续来了三批前来看望的人。那时我长得像空气，只是默默的存在啊。 表姐还一个劲儿地把我往他们的话题里拉，说是我爸给他找的医生，本打算让我爸给他做手术，怕我爸有心理负担。（这些话有真实的成分，但个人觉得，他们更多是嫌城乡的医疗技术赶不上主城区，主城区的月亮比较圆嘛。这种思想，县城那边极为普遍。） 我倒无所谓啦，赶来此病房的人可都出自我们同一县城，看样子个个混得都挺好。表姐夫以“X县人在XX”来个高度概括，当这三批人又把话题扯到他们子女的学习上时，我顿时又觉得自己很渺小了，虽然我已经不是高中生，没可比性，而且根本就没人问津我，但我听到的东西很强大“我们高中那同学XX他儿子成绩好，XX中学前二十几名，准清华北大”“有个同学的儿子高二了要考雅思，准备出国了”（当时在场一个小朋友）“XXX，你肯定清华北大”（又说到表姐的女儿，我侄女）“XXX成绩不错，重本应该没问题”“XX同学的儿才拽，胡主席访问XX斯坦的时候，他当翻译，回国就辉煌腾达了” 这些人的子女好像都享受着全主城区最优秀的教育，不是XX中学，就是XX中学，而且结果好像都特TMD好。这个也清华，那个也北大。太阳，全主城区每年能有多少个X县籍清华北大啊。 在我看来，这些话中奉承之言的确有之。 据我所知，来主城区读书的有两个极端，一个就是成绩特优，一个就是特垃圾。（例如前文所提到的“H氏”）他们的交谈让我感觉有点浮夸的嫌疑，我内心还无数次的反驳他们：“丫的，牛逼个啥，结果后头才知道。”<br />
  在这几批人走后，我小坐几分钟后，也与表姐告别离开了。顿时觉得如释重负，我就直奔石桥铺购买了我可爱的相机 CANON S5 IS，最后打倒回府，回学校了。<br />
  不要说我没人性，还是衷心愿表姐身体早日康复啦。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8-05-02 00:46:14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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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弼马温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longspur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518a0daf4eb724908dfcbd2fa575d032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开博的日期可以追溯到寝室接通网络那一天，那时，计划得倒很好地要每天写点自己的东西，记录自己的大学日子，以便以后回味。可能是生活过于平淡乏味，总觉得无事可写，也就拖拖拉拉直到现在才写第一篇。<br />
<br />
  上上周五吧，我也去参加了班委竞选。其实在以班长只选男生，我们班男生个数又屈指可数地情况下。能当选上班长应该是一件不算太困难的事情。但这只是我理想化的认为而已……<br />
  还在班委竞选之前，有很多接触较多的女生建议我去竞选班长，认为我当选的机率很大。的确 我对“班长”这职务很暧昧，但就像对美女一样，我一直只保持着“意淫而不接触”的良好习惯。我觉得我压根没觉得自己有作领导的才能，因为自己想要的是自由，而不是担当35个人的班级重担。本学期本来我也打算去竞选一个“小喽喽”当当，美其曰 能锻炼能力，其实是希望在我的个人简历上，有一抹光辉而已。<br />
  上上周五前夕，我在一些女同学的怂恿之再加上自己的一点闷骚的欲望。有网络上大量范文的参考，我将“考勤员申请书”充充地改成“班长申请书”。第二天递给了前任，继任团支书大人。<br />
  周五，我还屁颠屁颠地进行了竞选演说，我以我个人秉承的独特“自由民主”论博得同学们一片喝彩。（实际上其中夹杂着很多我周边熟悉的人的瞎起哄）最后，当进行唱票阶段的时候，我以一种视班委职务如粪土的姿态 和D,Y骑着自己的“破驴”去食堂抢饭了。当我饭饱后走出食堂，碰见了W，他满脸堆笑地改口叫我“班长”。我言：“别扯，我肯定票数落后吧。” 从他口中得知俺票数排名第二，H竞选体育委员毫无争议，票数第一。要命的是职务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，而是由那辅导员专制分配。辅导员以票数为参考，更多的是凭他主观臆断（从后文团大人的那一句“H老师说”判断而来）做了一个让我觉得摔得很惨的举动。<br />
&nbsp;&nbsp;那天是在专业课课间休息之时，团支书大人将票数前八者（也就是班委成员）聚集在一起，说道:&quot;X老师叫我们自己分配职务。&quot;我顿时觉得班长职务在向我热情地挥手，民主万岁“但是……”这是一个极大的转折“X老师说了，他看好H，最好选他当班长”班长职务就像一个我绰手可得的辣妹搭着H的肩，扭着她的大屁股走了。什么“最好选他当班长”？简直就是“就选他当班长”嘛，太阳，你专制就专制嘛，狗R的还搞得你是个民主志士一样，要征求我们的意见。团大人果然很向X老师靠齐，她见我脸色不悦，也企图来个“形式民主”，要班委成员投票决定职务，我们还没投票，她就和那组织大人和H班长在分割职务了，“冷个，H的班长，我的团支书，XX的组织委员。”她一边分割职务的同时，还一个劲地鼓动俺们投票决定职务。剩下的班委直接说这法没趣，随便定了好了。我的脸其实已经塌下来了，但我有何法，我深深地共鸣于清末时期中国人眼看国家被瓜分的无奈心情啊。当职务已经没分完，我没得选，就一个“考勤员”那个好像剩女的职务等着我带她回家，我其实依旧不依不饶，很沉默当时。团大人企图再次发起“民主投票&quot;决议，但三职务不变。&nbsp;最后，我妥协了，抱着“剩女”没精打采的回教室。<br />
&nbsp;&nbsp;当其他同学问起职务情况时，我还故作轻松地说我不是班长。虽然一开始我的确不在乎这职务，但当觉得自己有希望达成这事之时，真的想轰轰烈烈地干一番政绩出来。但事与愿违。<br />
&nbsp;&nbsp;我也不想在此数落H怎样怎样，我也不是个成功者，没资格数落他。况且这也不能怪他，但这事好像在&nbsp;我和他本来就很一般的&nbsp;关系上火上添油。&nbsp;无所谓啦，现在我觉得这些东西不要太刻意，顺其自然就好。&nbsp;真正让我不爽的是丫的狗R的假民主。<br />
&nbsp;&nbsp;这职务真符合我最初想谋求的职务。我的“班长申请书”不是从“考勤员申请书”改动而来吗？我非常觉得“考勤员”乃一弼马温，团大人当初还游说我们说“考勤员是下届X老师的学工助理候选人”去你丫的，谁TM愿意当你的秘书啊，你他丫的是残废，有事不能自己办？你狗日的还选一男一女当你秘书，金童玉女啊？你以为你是XX真人，还坐着白鹤环游世界呢，八十块钱都不要。<br />
&nbsp;&nbsp;当你的秘书，我不屑！考勤员好呢，同学们，我经常跷课，从不考勤，你们自由了！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8-04-29 17:37:48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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